海外华人是炎黄子孙的重要组成部分,有句话叫做,有人的地方就有华人,华人现在几乎遍布全世界各国,数量多少由于统计口径不一,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不过海外华人超过6000万是大家都认可的,其中海外华人最大的聚集地是东南亚,其次是北美,其他地方相对较为分散了。那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就是,那这些海外华人他们的祖籍都是哪儿呢?你的家乡有多少呢?

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

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中国近代史上最著名的三次人口迁徙。乾隆年间,几乎从同一时期开始,为躲灾荒,山东和直隶(今河北)人北上东三省;河南、山西人迁往新疆与河西走廊;广东、福建人则漂洋过海,来到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印尼、越南……

“闽广人稠地狭,田园不足于耕,望海谋生”,广东、福建自古以来便是海上贸易、对外移民活跃的地区。而地缘上的毗邻关系,让东南亚成为他们最早、也是最主要的迁居地。

东南亚——福建广东人的地盘

明朝郑和下西洋后,马六甲渐渐成为开展海外贸易的中国人的落脚点。中国人甚至在马六甲建立了国家。1777年,来自广东梅州的罗芳伯在西加里曼丹建立“兰芳共和国”,他自己担任国家首脑“大唐总长”。这个国家100余年后才被荷兰所灭。祖籍同为梅州的李光耀,其祖先就是兰芳共和国的公民。

鸦片战争打开中国国门的同时,也促发了大规模的海外移民潮。根据最近一次大规模普查的资料,到2017年,东南亚的华人数量已超过4000万,占全球海外华人总数的近80%。马来西亚四分之一人口是华人,在新加坡,这个比例更高达四分之三。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是100多年前那些披荆斩棘的开拓者——福建人、广东人和少量海南人——的后代。在马来西亚、文莱和菲律宾,华人大多来自福建,其中金门人偏爱文莱,晋江人在菲律宾居多;广东潮州人则偏爱泰国;客家人和海南人更多移居印度尼西亚。闽南语、粤语和客家话也随之在南洋流传下来。

美国有42万人祖籍与骆家辉在一个镇

在南美,如今占巴拿马总人口5%和秘鲁总人口2%的华人,都是当年华工的后裔,只不过前者大多来自广东,后者主要来自澳门。

操着台州话的浙江人和一口标准粤语的广东人还来到美国和加拿大修建铁路。太平天国的“内忧”和鸦片战争的“外患”给他们的家乡造成了历史上罕见的长期贫穷,他们情愿为预付金签下在大洋彼岸长期劳动的合同,挣来的钱也全部寄回家,不指望自己能活着回去。

除了这些身不由己的苦役劳工,还有不少人为狂热的发财梦驱使,踏上了背井离乡的旅途。

1848年,美国人詹姆士·马歇尔在加州亚美利加河流域清理水道时,意外发现了黄金。消息一出,震动了全世界。数以万计的人汹涌而来,企图到“金山”碰碰运气,其中就包括中国人。

确切地说,是广东人。直到1842年,广州仍是中国唯一的通商口岸,是对外贸易往来和信息交流的中心。美国西部发现黄金的消息传到广州时,只比传到美国东海岸晚了几天。

随后,加拿大卑诗省的菲沙河谷以及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新西兰也掀起了“淘金热”,中国淘金客大规模迁往这些国家。

即便找不到金子,也不会白来一趟。早期在美国的华工,每年能积攒80到180美元,是当时国内农民收入的十几倍,一个四口之家一年的生活费只需30美元。巨大的收入差距让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举家迁来,并且再也没有离开。

骆家辉的祖父骆世泽就是在这个时期从广东台山来到美国当小工。台山是著名侨乡,仅仅在美国就有42万台山籍华人。

移民法国,山东人之后才是温州人

一战期间,数十万华工被招募到欧洲,在法、英、俄等协约国从事艰苦的劳作。英国在青岛设立了“招募华工总处”,法国在潍县(今潍坊市)成立了“侨工事务局”,专门招募华工。

战争结束后,大多数中国劳工被遣返回乡,只有一部分留在法国,成为法国第一批中国侨民。

现在,大部分华裔英国人的祖辈是从香港或东南亚的英国殖民地移居到英国本土的,这次移民潮发生在上世纪40年代到60年代,目的是填补二战后的劳动力缺口。随后的越南战争中,也有大量华人自东南亚逃往欧洲。

如今,在欧洲生活的华人华侨已经超过200万。其中,精明的温州人已经成为欧洲商业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他们将巴黎地下成衣厂的模式带到意大利传统纺织工业城市普拉托,建起了一座“温州村”;葡萄牙第二大城市波尔图的伯爵镇,几年前还是印度人集中做批发生意的地方,如今也被温州老板占领;西班牙东北部著名的鞋城埃尔切,也几乎成了“温州进口鞋城”。

​这样的情况在北美、大洋洲和东南亚几乎同步出现。华人移民逐渐脱离了开餐馆和洗衣店的底层经济,甚至在异国接受高等教育,从事金融、IT、产品设计工作的越来越多,一些人还开创了自己的企业和品牌。在美国,华人从政并取得成功也不再是什么新闻。

上个世纪各国的“排华”运动业已成为历史,新一代华人移民正在积极融入他们所处的社会。相对于老一辈温州移民“寄钱回家,光宗耀祖”的观念,他们的后代已经把在巴黎定居作为新的奋斗目标,一些老一代移民,也用原准备寄回国内的钱,在巴黎买下了一块终身墓地。